她并不记得有这么封信,而她身边的人办事又素来严谨,不可能是一时疏忽。
“所以,其实是你把那信截下来了?”林忱问静思。
静思一吓,诺诺不敢说话。
文心也一怔,片刻笑道:“原来是这样!你倒是个搞阴谋的好手,又很有胆量,就不怕被我发现了,当场就处置了你?”
静思看着她,道歉道:“我是对文大人不诚,可若让我终生青灯古佛,倒不如死在青春年少时,做鬼也没有那么难看。”
在座三人都默了一息。
林忱叫她坐,静思才终于神色复杂地抬起头,看着她说:“殿下,多年不见,您一点也没变。”
林忱道:“方才你不敢看我,我还以为是我变可怕了。”
静思笑起来,摇了摇头。
“先前倒是听坊间有不少不利于殿下的传闻,不过这些日子都慢慢绝迹了,想来是殿下仁政施行,非议才会渐渐止息。”
林忱喝茶,说:“你也不必说这些话哄我,我做了什么,他们怎会知道。我一不查案,二不查赃,同茶米油盐的事接触不着,要念好他们也念不到我头上。”
见她如此想得开,李仁同文心都是一阵长吁短叹,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只有静思怔着不说话,似乎在犹豫什么。
林忱看了她一眼,手中的茶杯放下了,示意她有话直说。
静思便道:“我没有哄殿下呀,是真的,近些日子平城那些茶楼酒肆里都在说殿下的好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