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从外边的雪地里掏出一只油纸包着的冰糖葫芦。
雀儿瞪了瞪萧冉,一边努嘴一边默声说:“大骗子。”
林忱对此却很受用,不但对姓赵的话题没什么表示,且还十分温和地坐下来问今晚吃什么。
青萍给她报菜名,外边的雪纷纷地开始下,暗紫色的天空上星子遍布,室内温和如春,油黄色的灯光摇曳生情。
用完饭后,三个人聚在一起打牌,又拉了青萍青瓜观战。
上京的纷扰,平城的暗流,一切都湮埋在大雪下。
直到熄灯入睡,萧冉躺在她身侧,仍旧没有提今日的所见所闻。
风霜呼呼地穿堂而过,上京又来了几封信,江清漪的苍黄色信封褪了色,夹在床缝里,萧冉趁夜披衣而起,在灯下读了一遍。
眼看新岁将至,文心也得了几日假,趁着天气晴好,便赶着来接雀儿。
过了这一冬,来年上京事了,新建的女学就要开课了。
她踏进林忱暂居的府邸,打量这通透的采光,木质的地板仿佛能开出花来似的散发着芳香。
雀儿围着红色的小披肩,蹲在地上掷骰子,望见她来,兴高采烈地站起来行礼道:“文大人!”
文心摸摸她的头,说:“这些日子有没有好好听殿下的话,照顾好常侍大人?”
雀儿心虚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