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哗然, 竹秀与锦衣卫一一喝住,正欲把人驱散,林忱却止住他们。
“还有在场的诸位, 看戏的每一个人, 既然要看就看完吧。”
远处雀儿担忧不已, 问:“殿下要干什么?”
萧冉拦住她,也拿不准林忱到底要如何,不过心道若是争论起来,只怕十个人说不过她那舌灿莲花的殿下。
马车上,林忱问:“你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吗?”
那人面皮一抖,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有些发抖,但还是嘴硬道:“自然,我既然敢来…”
林忱道:“那你就过来。”
那人却不吭气了,几个人拉着他,总算将他扭送到林忱面前。
环顾四周,人人露出惊恐的表情。
林忱抽出竹秀的刀。
萧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直面寒光的人更是两股战战,眼看就要瘫在地上。
“不不,殿下,你听我说——”
那人语无伦次,祈求生的欲望瞬时达到了顶峰,全身的汗毛炸开,恨不得立马供出幕后主使来换自己一条命。
他望着刀尖,双眼的瞳睁大,卑微的唇直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本以为是自己的嘴巴不争气,没料一低头,脖子和身体已经成了两截。
这句尴尬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温热的头颅“咕咚咕咚”滚出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