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其实爱妃不应该来劝朕,因为朕说了不算,每一封递交上来的奏折都有成玉率先批拟,朕只能否决不能提议,当然,大部份的否决都是魏国公代朕决定。”
魏染惶而后退。
皇帝轻抚着她的黑发,说:“不必担心,是朕不好,经筵开了五年还是不能独当一面。”
他挥了挥手,叫魏染退下。
鸢儿看着跌跌撞撞离去的女人,不由得问:“那陛下到底要不要否决?”
她自然不知道方才那番话代表什么意思,可看起来,否决是贵妃所求。
皇帝轻笑着看她。
鸢儿红了脸,嘀咕道:“知道了,我又瞎说了。”
“你猜呢?”
鸢儿皱着脸,答:“我哪里猜得出来,听了五年的课,字到现在还没认全呢。”
皇帝抚掌而笑,说:“当然是当作他没上过这折子了。”
鸢儿不懂,但她也没问,只默默地收拾茶杯。
她就这点好,总是专注于眼下的事,从来不自作聪明,也不为难自己。
皇帝却意兴阑珊了,他靠在身后的软垫上,深觉现在和五年前也没什么不同。
自以为获得了权力,逃脱了樊笼,其实不过是给自己换了个主人。
他的一切,从一生下来就不由自己做主。
“你喜欢我吗,鸢儿?”
鸢儿收拾茶杯的手都没停,实在是这话皇帝五年间每天都要问一遍,她都懒得听了。
虽说如此,她一次都没有回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