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虽年纪差得多些,可都是萧正甫提拔起来的,早就发誓要唯恩师马首是瞻。
正是因为这一点,萧冉即便做得再过分,他们总要给她三分薄面。
齐宴气得拍栏杆,刘衡劝道:“大哥你也真是,不为别的,单为今日成玉殿下要来,你也不该让文渊阁面北而坐…唉,这不是打殿下的脸吗?”
“她要来又怎么样!”齐宴很生气,“她以为她是谁,在朝堂上左右陛下的圣旨也就算了,来这开小朝廷也算了,她还要怎么样,还要当储君不成!”
刘衡吓得急忙去捂他的嘴,好在齐宴自己也没底气,声音小得很。
“这话可说不得…”
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人陆陆续续的到齐了。
魏家带着一群门客浩浩汤汤地上楼来,一群人挨挨挤挤,好不容才坐下。
唯一矗立在北面的椅子还是空的,不过青瓜早就来了。
她吩咐道:“殿下说,请诸位大人先议事,她有要事,随后便到。”
齐宴哼了声,说:“什么要事啊?把我们都叫来了,对着个椅子说空话。”
在场一片寂静。
无人搭腔,这句诘问就显得有些尴尬,刘衡咳嗽了一声,圆场道:“我们还是先来拟定赈灾巡抚的人选,是从六部里出,还是从大内直接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