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冉跟着走出去,两人绕到前边,本想着就此离开,萧正甫却似是不甘心,叫小厮堵了门。
他多年修道,一朝破功,气质也不再出尘,整个人阴鸷而骇人。
萧冉听见自己的白马在外嘶鸣,青萍却不知哪去了。
“怎么?”她笑了,“难不成父亲要杀我吗?”
她单手背在背后,短匕从袖子里滑出来。
天雷大作,所有的声音都被震得烟消云散。
萧正甫往前走了一步,正在这时,萧府的大门被叩响了,在隆隆不断的雷鸣间隙,这叩门声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没理,然而外面的人一脚踢上来,把大门震得抖了三抖。
萧正甫这才转过头去。
“谁?”小厮隔着雨幕大喊。
“北镇抚司百户竹秀、现文苑皇家侍卫队首席带刀侍卫奉旨前来,开门!”
小厮们往两边拉门拴,锦衣卫的飞鱼服已经跳了进来,护在萧冉身前。
“殿下让你来的?”萧冉问。
竹秀的刀半出鞘,目光示意着挪了一下。
萧冉便见门外绣着日月山川的白金色道袍跨进门来。
林忱面色淡如霜雪,用一条帕子捂着口鼻,步伐却还是缓缓的。
她的目光飞快地瞥过来又收回去,作出一副例行公事的样子。
“萧相,久闻大名了。”
回去的路上,积攒了半个月的暴雨倾盆而下,轿子没法抬,马更是没法骑。
然而萧冉一刻都不想耽搁,坚持冒雨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