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靠过来,那味道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林忱抬起头来,眼睛里有柔软的疲倦。
萧冉一下子心软得不行。
她想:“我抱一下,就抱一下,倘若她推开我,那么就先鸣金收兵。”
可当她真想动手的时候,却显得无比笨拙,一会觉得姿势不对,一会觉得时机没到。
林忱就那么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的窘迫和渴望都看透。
萧冉一和她对视,骤然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于是把心一横,决定就是现在。
她一下子把人捞到自己怀里,紧接着一动不动,维持着这个奇怪别扭的姿势,眨着一双眼睛,不敢相信就这么轻而易举。
林忱居然没把她推开,也没一脚把她踹下榻去。
她的心砰砰直跳,比宫宴遇刺的那天还欢脱。
半晌,她听见林忱冷冷的声音:“你要闷死我吗?”
萧冉若无其事地放开手,林忱躺在她腿上,鬓发已经有点松了。
她们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样的温柔软弱,一样的无坚不摧。
“殿下…”萧冉心酣耳热,捋着林忱耳边的发:“你原谅我了吗?”
林忱只是撇过眼去。
萧冉又在她耳边念:“原谅我吧、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她念得又快又轻,带着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欣喜和得意,像一只旗开得胜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