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瓜费力地牵出一头小马驹,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江常侍平常不大来文渊阁,大家也不讲她的八卦,这人啊,有些…”
远处传来一道声音,讲:“有些稀奇古怪的。”
萧冉牵着一匹甚是威凛的黑马走过来,笑嘻嘻地说:“可不是我背后妄议,见过她的人都说,这人瞧着温文,可实则谁也近不了身。平常也不见她有什么朋友,家里仆从也没有两个,倒是一院子的猫,那宅子又很小,简直像住在猫窝里似的。”
林忱偏过头躲着她,自去牵马。
萧冉将缰绳交给青瓜,追上去道:“殿下不是想知道她为什么叫月满么,不然与我共乘一骑,一路上细细讲啊。”
林忱冷冷道:“不感兴趣。”
青瓜适时喊道:“主子你们慢些走,我牵不动这两个畜生——”
萧冉转头等她,向后笑:“可不能这么说,这马灵得很,小心它一会尥蹶子踢你。”
青瓜吓得赶紧退了一步。
“给我。”林忱拉过那匹小马驹,刚踩着马鞍,这马就一阵狂舞。
萧冉赶紧拉住,一反惯常嬉皮笑脸的样子,严肃道:“若一定要骑,我为殿下牵马,否则叫我怎么放心。”
林忱在马上坐得东倒西歪,又见她说这话半点儿不含糊,一时无语。
她们有段时间不见了,两个人都不去提上一次的事,仿佛那一吻未曾掀起任何波澜。
林忱一扯缰绳,马没动。
萧冉一扯,倒往那边迈了一点。
林忱心里忽然很恼怒,不知是气萧冉纠缠不放,还是气这马背主叛逆不听自己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