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们进了后院,一直到晌午,谈得都还是那两个特立独行的女人。
而前院,酒过三巡,萧冉坐在涟娘下首,支着头看这些男人醉态百出。
她往上看一眼,涟娘对她点了点头。
萧冉端起杯酒,在鲜花装点的堂中游走,时不时停下来和人讲几句话。
她找到张家长子,他前年已经袭爵,如今该叫张侯爷了。
这人正在人群的簇拥下笑着说话。
“李四郎,今年也该娶妻了吧?”
“王兄,今年的考绩还过不过得去?上京那边下来的人…”
他左右逢源,看上去春风得意。
萧冉冷笑了下,正要上前去,却见他又和徐家来的徐大郎搭话。
“徐兄,听说前些日子你府上来了位亲戚?是谁啊?”
徐大郎端酒:“害!这等小事您也知道?是我一个表亲,那位妹妹先前夫家出事,不好说…”他做了个心知肚明的表情,拍了拍张侯爷的肩膀。
于是张侯也笑笑,便把这茬揭过去了。
萧冉这才找到机会上前,她一露面,这些人才收起些轻纵的表情。
“聊的这么热闹。”她巧妙地避开人,站到前边,对着最年轻地李四郎问到:“都是些官场中人,这位小公子怎么凑进来了?是哪位大人的少爷?”
李四郎红着脸道:“家父李成风。今日告病,不能为常侍饯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