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林忱道。
静思几人隐约听到了这句,虽不知她在可惜什么,但还是小心起来。
“怎么?你敢耍赖?”
林忱转眼道:“非也。不做职责所在的事才叫耍赖,可是我现在将差事派给你们,在这一刻,这便是你们的职责了。”
她们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到腹痛。
“你疯了吧?说什么胡话?”
“不想干活,吓唬人呗。”
林忱等她们笑够了,温吞吞地甩过去一块典印,随即往山下走,既不辩解也不催促。
几个人将那印传阅一遍,尚有不知事的要开口,静思却白了脸色。
她是真识得些字的,不然也不能在住持身边伺候。
“你站住!什么狗屁的典座,寺里多少年都没有这样的规矩了,你以为你能拿着鸡毛当令箭么!”
林忱背对着她边走边说:“你若不承认我亦无法,只是你若想去请求住持,还是奉劝你三思。”
在她之前,静思是整个寺里唯一识文断字的小尼姑,人也漂亮,自然得宠。
只是如今这份独一无二被粉碎了,若她再这般无理取闹三求四请,住持再好的脾气也被磨光了。
静思自己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气得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她又吼了几声,放了几句狠话,见林忱根本不理她,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