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药味,即使开窗通风,药味也经久不散。在药草苦涩之下还掩盖着血肉腐朽的气味,一个丫鬟端着一盆腥臭的血水匆匆从屋子里出去。
奚薇闻着味道,皱了皱眉。
很奇异的感觉,明明也有血腥味,难闻却不会让奚薇感到难受。城主应该不是个坏人。
“我母亲是很多年前受的伤,只不过三年前突然恶化,我请过许多大夫,但是都根治不了,只能用药养着。”桑晔掀开卧房的门帘,主动解释。
“令尊是怎么受的伤?”徐晏问。
桑晔:“因为兽潮,也就是飞燕仙人救我母亲那次。”
“我的母亲之前一直在边城守卫。也是因此才让伤势更加严重。”
“兽潮之中的那些野兽伤人之后留下的伤口久久不能愈合,这也是为何边城伤亡惨烈的缘故。”
徐晏的目光放在床榻之上,透过一层薄纱凝视着床上的人,然后说:“介意我瞧瞧城主的伤口吗?”
桑晔掀开帘子,说:“你看吧,芳月过来帮一下徐大夫。”
床榻上侧躺着一位面容十分年轻的女人,她的头发被打理地整整齐齐,皮肤白皙,若不是嘴唇苍白,完全不像是缠绵病榻之人。
芳月乖巧地走近,在桑晔退开后接手了他的位置,然后扶着城主的身子,拉起她背上的衣服。
本该光滑的背部之上被半尺长的创口贯穿,创口两侧血肉外翻,涂抹的黑色膏药与污血混合,破坏了精瘦有力的美感。
徐晏屏神静气,缓缓调动灵力浮于双目。创口在她的眼中变了模样,血肉之上萦绕着一抹淡淡的黑气,将药渣上绿色的药味侵蚀殆尽。
片刻,她收了灵力,离开床边。
“怎么样?”桑晔赶紧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