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晔是聪明人,早早猜到徐晏身上定藏有仙术,不过没有强行夺取,甚至与徐晏合作,去谋取庞德仙术,他的行为倒是与上一世不择手段的模样相差甚远。
徐晏问了桑晔缘由,却只得出个她未犯过祸事,而城主府保护一切桑城的撒普通百姓,哪里能用强制的法子。
听了如此理由,徐晏简直无言,若是真是这般理由,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上一世的他对徐晏那样狠毒。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走到民堂内的停尸房,徐晏看着盖了白布的巧夕,单刀直入地问。
桑晔掀开白布,视线放在巧夕嘴角的伤痕上:“民堂的仵作已经验过尸体,死亡时间大致是昨夜戌时到亥时之间,正是烟花大会的时候。”
“她的身上有强行交合的痕迹,脖子上还有掐痕,应该就在死亡前发生的。加之我们昨夜瞧见的灵力光点,和她交合的人应该是修习了仙术。”
“不过她确实是溺亡而死。”
听着桑晔的话语,徐晏不自觉捏紧拳头。
明明都从春湘楼逃出来,却还是逃不过这些恶心的事情。真是讽刺啊!
“柳家的丫鬟怎么说?”她抑制住自己的怒气,冷声问。
桑晔倒没在乎徐晏的语气,继续解答:“那丫鬟说柳小姐离开后,她和巧夕一直在河边放河灯,当时人很多,她并没有注意巧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等到烟花大会完,她才发现巧夕已经不在身边了。”
“这个丫鬟倒是胆子大,敢在城主府说谎。”桑晔嘲讽笑道,“这背后之人也是胆量不小,非要在祝夏节寻欢杀人。”
“既然已经知道那丫鬟在撒谎,为何还要放走她?”徐晏方才进来时,民堂只有几个差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