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剑和木棍相碰发出呼啸的破空声,简单过了几招后,徐晏就恰到好处地压着奚薇打,让奚薇使出浑身力气却只能勉强抵挡。
奚薇这具身体本就虚弱,技艺也比不上徐晏,不过盏茶时间光洁的额头便沁出细汗,手上挥剑的力道也变小了不少。
徐晏提起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气息丝毫不乱:“可以了,明日再来。”
奚薇闻言,撑着长剑停下,说话带着喘:“再来,我还不累。”可惜通红的脸蛋和额头上密密的汗水让她的话实在没有半点说服力。
徐晏没有接话,右手一扬,木棍落回原处。她走进奚薇,迅速捏住人的手腕,稍用些力道。奚薇吃痛,握着的长剑落到地上,整个身子软得不行,顺势靠着徐晏。
徐晏摸了一把奚薇的黑发,弯腰顺着膝盖窝捞起人,“我带你去休息。”
奚薇埋进徐晏的胸前,胸脯起伏喘着粗气,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夏荷说过,春茶武场的后院是洗漱换洗的地方,有专门的屋子,徐晏也就抱着奚薇进了屋,把她放在床上。
奚薇累得趴在床上养神,徐晏替她搭了个薄毯,转身出去打水。武场里有热水房,几桶水兑下去,浴桶里水温正好,再洒些花瓣儿,是奚薇泡澡的喜好。徐晏这些日子已经摸透。
徐晏回到床边,奚薇已经打着小呼噜,睡得正香。徐晏捏了捏她软玉一样的脸颊,被一巴掌打到了手,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又睡过去。徐晏无奈,一身汗睡过去,等会儿醒过来肯定会嘟嘟嚷嚷半天。
思及此,徐晏坐到床边,伸长手臂精准地扑捉到挺翘的鼻梁,手下用力一捏。不出片刻,奚薇就被憋醒了,猛地张开嘴巴呼气。
“干嘛呢?”带着惺忪的懒腔,又轻又哑,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