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秒之后,缪意菱才意识到这句话之下的隐藏含义是什么:“你也是侍者?!”

“我曾是。”黄色眼睛的男人纠正地强调了时态。

他们面面相觑,有一阵子谁也没开口。缪意菱和其他两人都在努力消化着目前的情况,而七长老则是意味不明地打量着面前的三人。

地底发出颤抖,被封住的岩浆池下面隐隐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岩浆在下方翻滚沸腾,让整块被填平的地面发出被炙烤的声音,淡淡的白烟蒸腾向上。

显然,封住岩浆池的浅色砂石并非水泥,因为后者完全无法承受这样的高温。

林茵打破了沉默紧绷的氛围:“为什么要把岩浆池封上?”

这个话题和殷密青无关,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日常闲聊,但缪意菱并没有阻止。她们现在的谈话陷入了某种僵局,也许一些散漫的话题反而有机会带给她们更多信息。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七长老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因为神庙知道我对于自己生命的态度和试图采取的行为倾向,封闭岩浆池对我来说是一种阻止的手段。”

祁碉听懂了,但产生了新的困惑。她压低声音悄悄问缪意菱:“地心人不是能够承受高温吗?”

“是的,但地心人并不是完美的,也并非无敌。”七长老说,毫不在意这个问题本来应该由缪意菱来回答。祁碉开始懊恼自己忘记了地心人的听觉有多么敏锐。

“实际上,火焰的温度已经可以烧死一名地心人,掉进岩浆也可以。”他说。

缪意菱皱着眉,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在她年幼的时候,缪意菱其实曾经过这个山洞,那时她跟在部落中的其他大人身边,还有几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