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
说和没说一样。
——
当缪意菱领着两人来到一处偏僻的房子前面时,林茵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座房子的异样。准确地说,应该是房门上的异样。
地心常年燃烧着火焰,流淌着岩浆。浓烟不仅让地心人在这里无法生存,更是将所有物体的表面都覆盖上一层接近于黑色的暗红色粉末。
这栋建筑大门的左右把手上,分别也覆盖着这样的一层暗红色凝结物。但在中间偏下的位置却是一片光洁,虽然也有一层薄薄的黑尘,但尚且能够看清本来的色泽。
“这里原来有一把锁,最近才被拿走。”林茵判断道,“想不到意医生还会撬锁。”
“不是我。”缪意菱淡淡地回答,伸手推开房门。
林茵原本想问,那到底是谁把门上的锁拿开,尽管答案呼之欲出。但是在门打开之后,在看清室内景象的一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震惊和错乱感,让林茵暂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室内的墙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地表的文字和数字,有原理、有毫无逻辑的现象记录、也有些看不出用途的数据,以及各种用地表数字列出的计算公式。有的文字和数字连成片,笔迹潦草狂放,甚至分不清到底是数字还是文字。
字与字之间的间隔非常小,但又不像是一气呵成。从笔画的粗细和颜色深浅来看,更像是有人在前面书写的内容中,插空写下后面的内容。
最让林茵感到震惊的,莫过于祁碉接下来脱口而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