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意菱淡淡地回答:“不,我八岁的时候逃课去山上把材料拖下来, 然后自己搭上去的。”

八岁?

林茵目测了一下两片岩石的厚度和宽度, 目光缓缓移到缪意菱线条流畅但并不粗壮的手臂上,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祁碉倒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微笑着说:“意医生真厉害。”

林茵:“……”

缪意菱从自己的衣服内侧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 来到门前, 开锁。

“你在自己家里也锁门?”林茵问了一声, 又意识到缪午菱是个会用自己的精神体充当移动监视器、盘旋着监视家里所有情况的地心人,显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母亲。

缪意菱和缪午菱之间的关系,显然也不是多么正常的家庭关系。

像没听见一样,缪意菱忽视了这个问题,把门打开,侧头示意她们进来。

林茵好笑地看着祁碉同手同脚的动作。

祁碉感到莫名紧张,不仅走进去的动作十分僵硬,眼睛更是一眨也不眨,完全超过了正常地表人能够承受的频率。

她、要、看到小时候的意医生住过的地方了。

——房间里会有意医生小时候的照片吗?会有她穿过的小衣服吗?会有她小时候喜欢玩的玩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