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得那制服?”缪意菱说,声音中充满怀疑。
林茵说:“我当然知道那是联邦军的制服,重点是那两个白袍子是什么人?我在地表可没有见过这种穿着。”
缪意菱说:“那就是神庙中的侍者。”
“侍者?”祁碉重复道。
“嗯,”缪意菱说,“每百年,神庙就会在我们之间筛选出一批刚出生的小孩子,进入神庙成为侍者。”
“白色衣服的侍者可以随意进出神庙,但相对的地位不高,是地位最低的侍者。向上一级是穿青色衣袍的侍者,她们这一生很少出神庙,在我的记忆中只看到过一次。”
“还有什么级别?”林茵追问。
缪意菱迟疑了一下:“再往上,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据传闻,最顶级的侍者只有一位,穿银色袍子,掌控着地心人的整体发展和地心人的生存状况。”
“也就是说这个人能决定你们的生命?”林茵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假的,这么神奇?”
缪意菱摇头:“我不是指这个。和地表人的合作,就是神庙内部下的决定。很多人都在猜测,是那位传说中的银袍侍者的意思。”
想想地心的反科技传统,林茵有些同情地说:“那段时间地心肯定不太平吧,神庙突然做决定要把地表的科技引入地心,其他地心人就没有抗议?”
“这很复杂。”
一个温和的声音如此说道。
但这声音也不属于祁碉或是林茵,也不是缪意菱的声音,。
缪意菱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她微微睁大了双眼,向三人的身后看去:“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