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就出在,她……

好吧,说实话,她舍不得这么做。

但问题就在于,菲恩迪特家族的人血管里流淌着一样的血液。林茵·菲恩迪特会选择这么做,卢克·菲恩迪特必然也是同样的选择。

而萨姆在他的眼中,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阻挡公司商业进程的异常仿生人而已。

“所以卢克的死——”缪意菱不动声色地说。

林茵诧异地看了地心人一眼,领悟到她的意思后,嗤笑一声:“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为了一个仿生人杀死自己的亲哥哥。”

“杀卢克的人是联邦军派来的,他们怀疑动乱的源头来自于集团内部高层。卢克和我都是他们的目标,只是他运气差,我运气好。”

来源于集团内部……缪意菱又感觉那种模糊的想法从脑中一闪而过。

“所以萨姆到底为什么要推你下来?”祁碉困惑地问。

缪意菱随口回答:“和她把萨姆送到你门前的道理是一样的吧。”

林茵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所以我才说,应该担心的是光冠城的人。”

“……呃,”祁碉左右看看,“你们说的话我好像听不太懂。”

林茵说:“萨姆是仿生人起义的头子。作为仿生人,祂能感应你也能透视地表得知下面的情况。祂在知道你在这里的情况下把我推下来,让我死不了但也无法回到地面上。”

“也就是说,祂有一定要和我分开去做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会牵连到我,所以我必须离开地表,前往地心。在地心是没有这个威胁的。”

祁碉还是有些茫然:“地心没有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