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说:“根据您的吩咐, 我把您房间里的电子表盘拿到花园中去了, 然后按您说的那样, 把东西放在王室雕像前,再绕到花园围墙之外等候那位大人出来。”

“但左等右等, 都没有人出来,我就朝着花园里面问了一声,却还没有回答。我担心出什么问题, 就走进花园又问了两遍, 还是没声音。”

少年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怕出事情被怪罪,于是捂着自己的眼睛一路摸索到雕像的后面, 边走边说:“大人恕罪, 我得过来看看您的情况。”

他沿着云石雕像光洁冰冷的底座边缘一点点摸过去, 直到转过了大半个雕像,也没有发现有任何人的存在。

少年傻眼了。

在确认花园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之后,他就赶紧跑到城堡里,对曾效理报告了这个消息。

缪意菱倏然开口问:“有留下任何字条或者线索吗?”

少年努力回想一番,摇头:“没有看到。”

曾效理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没有惩罚,少年松了一口气,火烧屁股一般出了书房就跑没影了。

“会不会是去救监狱里的人了?”曾效理问道。

缪意菱不假思索地否定:“不会,她不会什么都不和我说就擅自行动。”

曾效理半信半疑:“说不清就是担心你会反对她,所以才什么都没说就一个人离开了。再说,你什么时候会说这么肯定的话,不是一向什么可能性都怀疑不放过吗?”

缪意菱说:“我相信她不会对我说谎。”

要让一个控制狂来说出这句话可不容易,曾效理在心中嘀咕,他看缪意菱的控制欲又膨胀了不少,想必也是这位朋友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