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不同的,宝贝, ”缪意菱后知后觉地发现祁碉的脸色不对,没什么技巧地安慰道,“你肯定会出手救人, 我知道。”
当时祁碉记得自己当时闷闷不乐地问她:“你, 你会觉得我很傻吗?”
缪意菱说:“我觉得傻你就会改吗?”
祁碉想也不想地点点头:“我会改的,只要你想让我改。”
缪意菱被噎住了没说出话来——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就事论事,缪意菱认为人的性格是无法更改的, 更不可能为了和自己无关的人更改。不过这件事放在祁碉身上, 却好像并不突兀。
祁碉喜欢讨好别人的老好人性格, 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缪意菱定定看了她一眼:“善良在地表很危险,但你不可能为了我改变自己的性格。”
祁碉却坚持:“我可以,只要你说出你喜欢什么性格。”
缪意菱沉默半晌,说:“我已经喜欢你的性格了,所以没有必要改。这件事不要再说了。”
“如果以后有人质疑你的性格,或者希望你改变性格,我也希望你能考虑一下,那个人和你的恋人究竟谁的话比较重要。”
想到这里,祁碉对着浴室的镜子微笑了一下。
面对祁碉彷徨不定的时候,比起给她充分的选择权利,缪意菱更倾向于果断强势地给祁碉结果而非选项。
这让祁碉感到很安心,也很幸福。
她再次撩开自己的头发,一绺一绺的卷发被染成五彩斑斓的颜色,在天光始终昏暗的光冠城中引人注目,但在街头巷尾的霓虹灯瀑布中,又泯然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