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鹿嘉摸了摸下巴:“这么大的损伤,还是在头上,确实,失忆这个后果还挺合理。”

事实上,祁碉也不知道自己的失忆到底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这道脑后的伤疤。

连自己的身体都不了解,她现在什么都不敢确定了。

盛鹿嘉安慰道:“别担心,地表人全都奇奇怪怪的,发明这么多科技,越来越复杂失控,和自杀也没什么区别。你只是失忆而已,还挺正常的。”

祁碉: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安慰到,而且作为义肢研究领域的地表人,还微妙地被影射到了。

祁碉笑了笑,尽力轻描淡写道:“还是不说这些了,先把垃圾管道清理干净比较重要,要是有人现在扔垃圾,管道堵住就太耽误事情了。”

盛鹿嘉往下跳,还在一边感叹道:“你这性格也太好了,我都想不明白,你这么为别人着想是怎么在地表活下来的。”

这个管道似乎并不深的样子,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出来,祁碉这边能听得很清晰。

祁碉说:“你们怎么都这么说,我觉得还好啊。”

盛鹿嘉那边没有说话,从绳段传来的压力判断,祁碉知道盛鹿嘉应该正在下面移动,于是也没有再出言打扰她,给地心人留出安静工作的环境。

过了不知道多久,下面还是沉默一片,就连盛鹿嘉在下面穿梭行动时,传来的细微的摩擦和撞击声,都完全消失了。

祁碉有些担心地冲着管道喊了一声:“小鹿,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还是沉默。

就在祁碉已经开始思考怎么下去帮忙的时候,盛鹿嘉终于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