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间, 床边出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黑发女人, 一双狭长沉静的眸子看向祁碉:“睡得好吗?”

明明是恋人, 明明之前都睡在一张床上,但目睹了缪意菱从大狗变成一名漂亮女性的过程后, 祁碉却莫名感到有些羞窘。

“嗯,”她的目光躲闪了一下,盯着床的边缘说道, “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

她明明记得临睡前是在客卧, 缪意菱的房间是主卧,比客卧的面积还要更大上一些。

房间的落地窗呈现一个u形,三分之一的墙壁都被落地窗后的生态层营造出的热带雨林景观所代替, 就像是生活在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悬浮树屋中。

缪意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许你可以先把我的裙子松开?”

祁碉视线下移, 发现刚才攥着黑色大狗毛发的地方, 变成了一角裙摆。

她道了声歉,缩回手,看缪意菱不慌不忙地把裙子上的褶皱磨平,在沉默中越加感到无所适从。

缪意菱用余光看到祁碉脸上的温度都快要把她自己烧着,在心中笑了一声,终于出声把祁碉从之前的尴尬中拯救出来:“是我抱你进来的。”

“也不知道是谁,半夜跑到我的房门前面,居然就坐在那里睡着了,像个落水之后冻成一团的小狗一样。搞得我半夜还以为真的闹鬼了。”

缪意菱意有所指地说道。

祁碉低下头,闷闷地说:“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缪意菱笑了一声:“道什么歉,小狗怎么了,小狗多可爱啊。”

祁碉说:“你应该把我送回自己的房间,而不是打扰你休息。”

缪意菱皱眉:“我可是个兽医,看到淋湿的小狗当然要把毛发烘干,好好照看一下,免得之后再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