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碉有些拘谨地点头。
因为有着恋人这层身份,邀请前往家中也多了一层旖旎的味道,尽管两人现在的进度远远没有达到那里,但祁碉还是忍不住地紧张。
但这紧张中,似乎还夹杂着一分激动,以及被许可进入缪意菱私人领地的亲密感,让祁碉有些暗自窃喜,总之十分复杂。
电梯的数字升到顶层才停止,怀着不知道是喜是忧的心情,祁碉跟着缪意菱,几乎同手同脚地来到电梯正对着的那扇门前。
虹膜识别系统响应的速度很快,几乎就在缪意菱站在前面的同时,门锁就应声而开。
“请进。”
缪意菱为祁碉拉开门,优雅地做了一个手势。
这是一间整齐规矩得像是样板间一样的屋子,墙壁刷的非常白,地砖也洁白无瑕,毫无灰尘的痕迹,一片崭新。
屋子的面积非常大,但家具和生活用品的数量都很少,和墙壁地砖一样崭新没有使用的痕迹,颜色不是灰色就是黑白,颇有几分冰冷而不通人情的感觉。
祁碉边走边回头,生怕自己的鞋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脏污的痕迹。
“你随意,会有人打扫。”缪意菱漫不经心地说,随手挂好自己的外套,“你先坐,我有个东西拿给你。”
“……嗯。”
祁碉局促地坐在一张看起来就十分昂贵,但已经是屋子里最不容易脏的黑沙发上,看着缪意菱的身影消失在一个房间中,不多时又走了出来,手里好像拿了什么东西。
地心人径直走到祁碉的面前,向下压了压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起来,随意地在她身边坐下:“把手给我。”
祁碉乖乖把手伸给缪意菱。
缪意菱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她的手心上。
那是一小块乳黄色的石头,上面是鱼骨的规整纹理,质地凹凸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