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接受连化石都可以被仿制,不能接受在这个世界上,科技发展得连时间都能被篡改和磨平,不能接受历史被忽略。
不能接受,她不仅回不去自己真正属于的时代,而且再也看不见摸不着那个时代的一丝一毫。
缪意菱沉默着,让她自己缓和情绪。
看祁碉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腿上,她自己却什么也不说的样子,缪意菱不禁回忆起了还和祁碉住在城东垃圾场中的燃料罐中的时光。
那天祁碉不声不响地出去看月亮,却最后抱着缪意菱哭的不行,最后累的睡着了,还是缪意菱换做人形,把她抱回床上。
那时候缪意菱的心情只有无奈。
但现在……
缪意菱叹了口气,任命地给祁碉擦眼泪:“哭什么。”
祁碉的嘴唇挪动几次,最终却说:“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不应该对你那么说话的,很粗鲁,也不礼貌。”
缪意菱笑了:“是吗,我倒觉得很可爱。而且你说的本来就有道理,为什么不坚持?”
她语气坚定地告诉祁碉,不像是权威,倒像是命令:“不要再道歉了,你没有错,不是你的错。”
第40章 动心
缪意菱早就发现祁碉的性格很奇怪。她对于所有人都抱有最大的善意, 而且很容易向别人的请求妥协。
通过刚才发生的对话,她发现了祁碉的另一个性格特点:她喜欢把错误归结在自己的身上。
缪意菱不希望祁碉一直对自己道歉,这会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但祁碉似乎并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萨姆说缪医生你是地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