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就要走出门, 却又被祁碉拦下来。

“祁大师,你什么意思?”莱克斯勉强压制着声音中的怒意,问道。

祁碉紧张地说:“别别别, 你先不要着急, 伤心对身体不好。”

“我看看艾比的脑袋后面是什么, 万一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你女儿和这件事没关系,那你不就冤枉人家小孩儿了吗。”

“再说,你多少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你看,在你决斗之前干扰器就被解除了效果,这说明无论是谁干出的这种事情,都不是想真的伤到你。所以……”

听祁碉苦口婆心地劝了一堆,莱克斯勉强把情绪控制下去了一些,颓然坐在椅子上:“祁大师你动手吧,我在这儿看着。”

“萨姆,来帮把手可以吗?”祁碉转头问道。

莱克斯现在的情绪不太稳定,祁碉也不忍心使唤这个刚刚发现自己被女儿背叛的父亲,于是转头问房间里的另一个仿生人道。

“乐意为您效劳。”

萨姆优雅地回答道,从自己的休眠仓中起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祂也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路过呆立在墙角的艾比,帮祁碉在房间中央架起一张长桌。

祁碉的动作很快,暂时将艾比关机,然后用工具辅助,打开仿生人的后脑,在里面摸索了一阵。

“这是什么?”

她对着自己拿出来的东西皱眉。

从艾比脑后取出来的东西和从手环中调出来的金属薄片相似,只不过上面的纹路走向都是相反的,把检测器放在旁边,发出的声音也不如在手环旁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