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仿生人的态度这么奇怪。

“萨姆,我想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萨姆启动着机车,让祁碉从后面揽住自己的腰:“当然,祁碉阁下。您想问任何问题都可以。”

“如果有一个人类,所有仿生人都看起来对她毫不在意,甚至会忽略这个人的存在,也不把她当做人类来对待,完全不像你对我这么好,是为什么呢?”

萨姆不假思索地说:“不可能有这种情况。”

“所有仿生人都被设定为挚爱人类,但凡有人类在场,我们的传感器会向芯片持续发送信号,提醒我们关注在场的人类。”

祁碉看祂极为笃定的样子,不由得更困惑了:“可是刚才缪医生在场的时候”

萨姆转头看她,耐心地等待着下文。

看祂还是没记起来,祁碉提醒道:“站在我旁边穿黑裙子的女人。”

萨姆调出芯片中还没有来得及被新图像覆盖的,几分钟之前从眼睛中传来的画面,确认了祁碉说的是谁。

仿生人终于明白了祁碉的意思。

“她不是人类。”萨姆说。

“……什么?!”

祁碉不可思议地问,脑子里一瞬间飘过了很多恐怖电影的标题。

萨姆说:“她是地心人。仿生人是地表人的作品,我们的传感器只能识别地表人的生物信息和血肉组织,对地心人的基因序列不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