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在祁碉垃圾场的家里都有,但碍于行李的大小,祁碉并没有带到莱克斯的家中。
萨姆的信息回复地极其迅速,并且询问了祁碉要不要来接她。
祁碉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虽然爱丽对搭她一程这件事表现得十分乐意,但祁碉还是没办法把明明外表和真人没有差别的仿生人,当做理所应当为自己服务的仆人。
再说,在被追杀过后,能看到熟人会让她安心许多。
虽然身边现在还坐着失忆之前关系更亲密的地下恋人,但在被追杀的肾上腺素褪去之后,坐在缪意菱身边,祁碉觉得有些突如其来的局促和尴尬。
萨姆的行动力很高,在通讯结束的五分钟后,一辆银白色的机车就出现在路边。
跨坐在机车上的仿生人没有带头盔,机车甩尾停下来的时候,祂银灰色的齐耳短发也随之甩出一道利落的弧度。
“祁碉阁下,没有受伤真是万幸,是我保护不力。”
祁碉觉得这件事根本和萨姆毫无关系,不过看到仿生人低垂的头颅,她还是耐心地安抚了几句。
缪意菱看祁碉差不多说完了,适时提出:“那我先回诊所了,你回家好好休息。”
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关系匪浅、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没有分手现情人,祁碉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直愣愣地点头。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表现得越被动,缪意菱就越有余裕。
兽医冲她浅浅勾唇:“那我走了,宝贝。之后光脑联系。”
宝贝……
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