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没有再说话,朝着祁碉挥了挥手,关上车门。跑车悬浮起来,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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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碉目送着林茵的车走出视野范围,慢慢垂下目光,叹了口气。
她本来以为自己即将摸到失忆的真相,却没想到,这团迷雾反而是越来越浓,自己深陷其中,什么都摸不清楚。
祁碉希望找回自己的记忆,本来只是希望能和这个世界产生链接,缓解她时刻能感受到的迷惘和孤独。
但近期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反而让她觉得更加迷茫,仿佛自己正在被一个巨大的谜团裹挟。她想要逃出来,却发现自己早在失忆之前就搅和进去,已经泥足深陷,毫无脱身的可能。
她感到失望和无助,但不肯让自己陷入消沉的思绪中。
精神疾病让她很难从消极的情绪中缓过来。就像一个沼泽,半只脚踏进去,就离整个身子都沉下去不远了。
就在祁碉稍微缓过来了一点的时候,一只手从她的身后伸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祁小姐,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呢?”缪意菱问道,顺手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进去的衣领揪出来,抚平摆正。
祁碉的目光呆愣愣地跟着她的手移动,对于这没来由透着亲近的动作感到茫然。
她明明只和这位女兽医见过两面而已,而且缪意菱的面相冷淡清高,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和别人主动亲近的样子,更别提是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缪意菱在心中暗自皱眉。
出于控制欲和时不时发作的强迫症,她的犬类形态经常会在早上把睡得七扭八歪的祁碉,重新摆成正确的睡姿,顺便把被女孩蹭得面目全非的床单恢复成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