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意菱闭上眼睛。

【晚安,意廷。】她回答道。

【还有小碉。】意廷提醒她。

事儿真多,她早晚扔了这个精神体。缪意菱在心中啧道。

【晚安,祁碉。】

——

第二天祁碉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出现了一阵一阵的刺痛。

她茫然地摸了一把,发现在手指的肌肤触到脸上的时候,那种刺痛感加剧了。

在睡醒之后短暂的迷糊过去之后,她骤然想起自己前一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

祁碉羞愧地把自己的头重新用被子蒙住。

自己因为没有看到月亮,所以在半夜死皮赖脸地缠着铁饼哭,最后还直接失去意识睡在垃圾堆上面了。

现在能出现在床上,多半是因为铁饼把自己给叼回来了。

依照黑色大狗的巨大体型来看,祁碉觉得自己的猜想很有可能。

祁碉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被角,朝外面看去,痛苦地发现一双沉静的黑色眼睛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里面的神情几乎可以被解读为谴责。

铁饼今天没有出门,祁碉想到。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被子里爬起来,讨好似地抱住了大狗:“对不起啊铁饼,昨天我脑子不是很清醒,是你把我叼回来的对不对?”

黑色大狗不轻不重地用前爪按了祁碉的手臂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

目光凉凉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