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祁碉晕晕乎乎地,把钢板放在铁块的面前,拔开营养液上面的塞子,荧光黄色的浓稠液体倾倒而下,聚集在钢板凹陷的位置上。

“喝吧。”

铁块舔了一口,又抬起眼看她:“嗷呜?”

“不好喝吗?”祁碉问。

“嗷呜嗷呜!”

小狗叫了几声,祁碉没听懂。

于是她按照自己的理解拍了拍手:“不好喝的话,我给你加热一下。”

小狗歪头看她,没有表态。

祁碉晕乎乎地围着屋子走了一圈,抄起一把形状流畅锋利的钢刀,向小狗走来。

“嗷呜?!!!”

小狗不见了,工作台和堆满杂物铁架之间的夹角里多了一只瑟瑟发抖的黑色毛团。

刀啊,杀狗了?!

祁碉冲着小狗消失的地方眨了眨眼,然后迟钝地看向自己右手中的东西,反应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别怕,这只是一个温度计而已,你看,上面有刻度的。”

与明显出问题的精神状况不同,祁碉的手很稳,托着盛有荧光色液体的钢板,里面的液体硬是没有洒出来一滴。

她把这液体放在门口的雨伞架上用蓝色的小火加热,然后用那把刀在里面搅了搅。

刀身显示出了一个巨大的数字。

祁碉满意地笑了笑,把小狗抱过来,说道:“尝尝。”

小狗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皱紧了一张脸。加热之后的营养剂变得更粘稠了,有点粘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