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大概知道为什么这间房子里面的地板上,散落着一堆的破铜烂铁了。
直到房门的外部被人敲响,一个平稳的女中音说:“祁碉,开门。”
所以我叫祁碉?
刚刚知道自己名字的祁碉走过去,把门打开。
门外的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薄唇窄鼻,高眉骨,下颚轮廓清晰,长相锋利得像一枚刀片,暗红色的长发全部向右边梳着。
“上次说的光脑我给你拿来了,里面存了我的名字。”
她开门见山道,熟稔地把一个像绳子一样的东西丢给祁碉。
祁碉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光脑”是什么,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动了,大拇指的指腹按压住绳结的位置,几束光从绳子的缝隙里面透了出来。
汇聚成一个光屏。
点开通讯界面,上面只有一个名字:林茵·菲恩迪特。
林茵·菲恩迪特好像很忙的样子,把通讯器丢给她之后,又扔给她几管营养液,叮嘱祁碉不要管吃金属,然后就匆匆地离开了。
从头到尾,祁碉只来得及含糊地附和几声,好在林茵·菲恩迪特好像没有看出其中的破绽。
她好像和我很熟的样子,祁碉想到。
她用光脑搜了搜林茵·菲恩迪特的名字,还有自己的名字。操作轻车熟路,好像对光脑的运作方式了如指掌,但祁碉并不记得自己曾经使用过这种东西。
这个世界的科技比她模糊的认知,好像超前了许多。
但她又不是全无了解,起码肌肉记忆告诉她,她曾经确实在这个世界生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