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说:“我要出去一趟。”
祁碉还在盯着她,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
林茵皱了皱眉,不确定是不是祁碉精神上的毛病犯了。
祁碉犯病的时机总是很奇怪,或者说很随机,没有丝毫规律可循,也没有任何征兆。
前一秒她还能正常地思考,后一秒可能就变得思维混乱而狂躁,又或者突然沉郁下来,一句话也不说,缩在角落里假装自己是一朵七彩斑斓的毒蘑菇。
林茵过去拍了拍祁碉蓬松卷发下的肩膀。
祁碉的眼神闪动了一瞬间,恢复了焦距。
“你听到我的话了吗?”林茵问。
祁碉茫然而羞愧地摇了摇头,她被不自觉的走神影响了听觉器官接收信息的过程。
林茵只好重新说了一遍。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自己小心点。”她嘱咐道,“我给你带的营养液记得喝。”
祁碉闻言立刻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像一只觅食失败的小松鼠一样,瘫倒在地上一堆凌乱的机械齿轮之中:“一定要走吗。”
她讨厌一个人待在这里,虽然林茵也只是偶尔来看看她,但好歹没有让她陷入持久的孤独。
这里是城东垃圾场的最深处,堆积的都是最陈旧和最不值钱的垃圾,几乎不会有什么人到这边来。
林茵淡淡瞥她一眼:“走是肯定的,给你拿的营养液记得好好喝。我不想在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的尸体躺在这里。”
“你要走多长时间啊?去哪儿?”祁碉问。
林茵说:“地下的蝎乔城。时间不一定。营养补充液喝完了联系我,我让萨姆给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