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姗湫看着正在催动琉璃万玉瓶的樊可坚, 感觉自己似乎从未看透这个人。
阿椿是个还有用的棋子,没有樊可坚的授意,魍魉绝没有胆子动手。
樊可坚望着琉璃万玉瓶自言自语:“都说此物能穿越时空, 为何这么久了,迟迟没有动静?”
他的目光转向旁边刚死去的少女, “是血喂的不够多?”
丁姗湫表情变得麻木,止住一些想要说的话。
樊可坚转过身对丁姗湫招招手, “湫儿, 过来。”
丁姗湫毫无防备地过去, 被定住,手腕被樊可坚划破,“也许你的血会有用。”
“义父……”
丁姗湫害怕地看着眼前的人,难道他真的疯了?
樊可坚很快给她包扎伤口, “跟你开个玩笑, 我怎么舍得湫儿死呢?”
丁姗湫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却又怕躲不了太久。
魍魉说得对, 樊可坚从不会把她和其他人放在眼里。
丁姗湫问道:“义父可是需要问眠和姜允的血,启动琉璃万玉瓶?”
樊可坚突然变得容光焕发, “是了,问眠……她一定可以!”
淮若的转世拥有着被封印的神力,又是和姳瑕有些血亲的神族, 定能重启时空之门。
樊可坚像是看到了希望, “湫儿,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刻,等了很多年, 终于离成功, 只差半步。”
丁姗湫低下头, “恭喜义父。”
刚才的事已经让她的心开始动摇,如果继续待在这里,她的下场不比阿椿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