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吕门伪装得还算可以, 也不知怎的突然就被认出来。

吕门也很纳闷问眠为何速度如此之快,难道是因为那块该死的玉佩?

吕门心知此刻没有继续演下去的必要, 他看向问眠,“你是从何时知道的?”

没记错的话, 他们总共就见过几次面, 究竟是哪里让这小丫头瞧见了端倪。

问眠本以为自己会被愤怒冲昏头脑, 可是看着吕门也就是问行,却只是说:“藏着卷轴的地方和逃跑的秘道,除了我爹只有你知道,我爹对你不薄, 问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 也是你的家人, 你就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吗?”

这个时候知道原因是没什么作用, 但她就不明白,问行为何要把一切做的太过决绝。

“这世上, 只有你才会把你父亲当成烂好人。”

吕门也就是问行很平静地说着,似乎这就是事实。

问眠自然不信他说的每句话,“我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轮不到你评判。”

或许刚才不应该问具体的动机, 毕竟为了成神,为了某些利益,问行会做出别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问行嘲讽道:“他假意说打算把家主之位传给我, 却从不告诉我卷轴放在哪儿, 甚至还把家主私印留给了你, 这不是在耍我还能是什么?”

“我爹只是把私印拿出来给我看,我并没有收下它。”

年幼的时候,问眠对什么都挺好奇,那天不过是看了眼,不知怎么被问行解读成了这个意思。

问行拍了拍手,藏在匪灼院子里的白骨活动起来,“现在提这个已经是多说无益,既然阿椿已经死了,我也就没什么顾虑。”

阿椿不过是他露水情缘生下来的孩子,被他拿去给樊可坚做牵制,顺便为他打探消息。

没想到这么快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