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囚浮轻蔑的语气让丁姗湫下不来台,她对魍魉吼着:“还在那装死做什么!”

魍魉没搭理丁姗湫, 审视囚浮和问眠, “你以为你今天能逃得出去吗?”

就差一点了。

等到宗主把这小丫头的神力全部掠夺, 他们无需再藏着掖着。

问眠听着噬魂鸦到洛在地上的声音,冷淡道:“所以,你承认了五明宗与问行合谋酿造问家惨案?”

魍魉捞起阿椿,“是又如何?同样是问家人, 你倒是比这个臭丫头聪明多了。”

尚有一口气的阿椿捏着玉佩, 发出暗箭刺中魍魉的要害, “我呸!谁要做问家人, 我和那个老头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关系,那么宝贝破玉佩作甚?”

魍魉像是没事人一样拔掉所有的暗箭, 给了阿椿完整的痛快。

阿椿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魍魉,最后失去了呼吸。

问眠让囚浮别恋战,意识到吕门可能是问行, 猜测蓝康或者姜允那边有危险, 慌忙赶过去。

丁姗湫不肯就这样放过她,却又畏惧囚浮,“就这样让她走了?”

魍魉指着五明宗的方向, “无所谓, 宗主会出手的。”

另一边。

吕门的玉佩碎了一地, 心知发生了何事,眼神带着一丝难过最后又变得冷漠。

都是命。

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重新拿回卷轴。

在吕门去了匪灼那边不久,姜允刚好蹲在那旁观着。

52赫兹探出小脑袋,【不是要去五明宗吗?】

姜允按下心头的诸多疑虑,“我在琢磨一件事。”

52赫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