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正襟危坐,“听说了,正好五明宗和其他门派都留在这里,可以好好查。”
樊可坚的眼神看了眼屋子里所有的人,“本座定会帮忙查清楚,怎么没见到少城主?”
蓝康说:“潭儿最近又闹了些烂摊子,我让他自己闭门思过。”
要不是在外面惹了事,估计也不会想过要回来。
杨帆坐在那听他们把话转移到蓝潭的身上,放下杯子,“杨某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他对樊可坚有着莫名反感,为了不引起冲突才提前离开。
杨帆走到外面,碰见来找姜允的今默,“你怎么在这里?”
今默笑道:“偶然路过。”
杨帆想起那枚木簪子,“能方便跟我说说你阿娘的事吗?”
今默没想到他会问这些,“我阿娘是个很温柔的人,有时候会跟我说很多故事,后来她去世了,再也没人和我说这些故事。”
杨帆露出惋惜的表情,“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
“没事的。”
今默心想也许是因为杨帆的亲切感,才让他没有这么抗拒。
杨帆的神情变得疲惫,“你在修行吗?”
直觉告诉他,今默不是简单的小孩子。
今默愣了下,“是的,但不精通。”
“可惜我也不擅长为人师,你……”
“不了,我这个人很笨的。我先去找我家大人了,告辞。”
“告辞。”
杨帆也不是不能理解今默的态度,毕竟自己又不是那种很有名的仙师,今默会婉拒也很正常。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所想的都是很久远的记忆。
他曾经也送给一个人木簪子。
做工并不是很好。
还是对方帮忙打磨的,才有了不错的底色。
他曾经也期待过,和那人有个可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