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也配妄想他妹妹的力量, 简直不自量力。

夜玳不怒反笑:“你是她什么人,这样袒护她?”

“我没必要和你解释, 你现在最好从赵姑娘身体里出来, 否则……”

“否则如何?我死了, 这女人也活不了。看你这么护着她,难道是为了卷轴?”

这天底下有谁不想得到三皇卷轴,通往神界,获得至宝。

夜玳控制着赵如玉的身体, 试图带走问眠, 却被曹典的琴弦勒住手腕, 表情变得痛苦和扭曲。

“你不配动她。”

一种威严的压迫感, 从曹典文弱的外表散发出来,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夜玳顶着这份压制性极强的威压, 质问:“你究竟是谁,汐雨宗的弟子不可能有这种无上的道行!”

好久没有被这种绝对压制精神的紧迫感,让他竟然开始感到一丝恐惧。

甚至想立刻认输。

曹典望着夜玳此刻娇滴滴的样子, 不为所动, “你知道了又如何?”

夜玳尽量掩饰住内心的惶恐,“我不过是和赵如玉各取所需,她既然爱我, 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那么我要她的躯壳, 和她共生一段时间也不过分吧?”

事到如今。

他如果和曹典继续纠缠下去,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

曹典抚着古琴,“是吗?利用女子的倾慕之心,控制她,剥削她所有的东西和生命,这就是你说的各取所需?”

赵如玉的确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