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台和四重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接着便是郭邺坤那些人攻打神界。

虽然神界没有被毁,却也受到了重创。

姜允并未打算真的问出什么来,只是说:“我有种郭邺坤他们要卷土重来的感觉,这件事你也没有必须参与的必要,我只是担心自己到时未能保全眠眠,才来找你。”

这世上能让姜允相信的人不多,但真的把人拖下水,能不能游回去,也是她必须要考虑的事。

冬匆并不在意这些,“陛下的事,就是我的事。”

当年要是没有淮若,就不会游现在的她。

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姜允笑道:“那我替眠眠谢谢你。”

该找的靠山已经找了。

接下来。

她倒要看看魍魉和樊可坚,能否像当初的那些人一样兴风作浪。

冬匆发现姜允似乎真的和当年不太一样了,只说:“我听闻天罚受的久了,会对神魂有所影响,且……”

她闻着姜允身上类似醉忘的味道,总觉得会出事。

她当然知道为了救人,姜允可能用了醉忘,也可能是为了逃避心里的难过,才会如此。

这些在她眼里都是一种不理智的选择。

姜允神情淡然,“我只是在承受我能担当地起的。区区天罚而已,比不了她这些年在浮尘吃的苦头,为我积累的功德。”

每当她想起问眠在浮尘的那些年,独自一人走在黄泉之路,频频回头却没有看到她时的神情,心里皆是抑制不住的难过。

她曾说。

无论淮若去哪儿,自己都会找到。

事实上。

她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