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典看出他的心思,“怕见到双亲舍不得走?”

“不是啦,我娘老让我给家里留后再走,我……”

冉均对这些没有意向,在他心里修仙比较重要。

岂能因为七情六欲耽误。

问眠听到他们的谈话,轻声说:“冉均师兄若是想去,可以看看。”

冉均摇头,“不了,要是看着我又走了,我娘肯定会哭哭啼啼,我怕她难过。”

娘和爹的感情向来很好,因为他这个逆子流泪多不值得。

问眠和曹典也不好勉强,只得继续赶路。

冉均看他们这样迁就自己,头一次觉得尴尬,“我只是有些怕离别的场面,何况,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料子,所以只能辛苦下我弟弟承担这个责任了。”

闻言。

曹典和问眠才知道冉均还有个弟弟,难怪他可以没有太多顾虑。

“师兄当真是看的很通透。”

曹典在书里做了记号,目光看向几个路过的村民,没怎么放在心上。

其中一个村民嘀咕:“听说了吗?赵家的姑娘疯了。”

“造孽啊,刚摆脱了和冉家大公子的婚约,好不容易和心上人私奔,结果被抛弃了。”

“唉……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尽遇到些奇怪的人,我还听说,那男的品性坏得很,还不如一根筋修仙的冉均。”

“我还听说,赵家姑娘还把好心照顾她的冉夫人给弄伤了,不知道她清醒了,会不会后悔。”

村民们摇头叹气地离开。

冉均:“……”

他没想到自己好心成全赵家姑娘,却是这样的结果。

他回头对曹典和问眠说:“这次可能真的走不了了。”

问眠的脚落在地上,“那先去看看令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