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探知姜允的脉搏,她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如今。

拾枧更加确定,姜允现在的壳子是天罚的一种。

只有犯了重罪的神和仙,灵魂才会被神树菩提控制,夜夜受天罚的折磨。

拾枧看了眼问眠才走人,能够让不可一世的姜允屈服的,除了这个小姑娘还能有谁。

问眠陪着姜允走了会路,才说:“泗水台那条河都是不愿投胎的怨鬼吗?”

姜允回忆了会,说:“那里以前是泗水河,后来很多神啊妖魔鬼怪都死在那,渐渐变成束缚他们的地方。”

“我们汐雨宗世世代代负责清理那条河,等到他们都投胎了,河水也就变得干净,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事实上。

这不只是昊昃给她的任务,也是她自己不愿看到淮若的出生地,一直被这种氛围笼罩着。

问眠缓缓开口:“我可以和师尊一起回去清理那条河。”

本来。

这次来就是顺便查查关于仇人的消息。

查到了一星半点。

剩下的还得等他们主动浮出水面,否则盲目地去找也不是办法。

姜允停下脚步,“不打算在这里继续游历?”

问眠很肯定道:“泗水台那边比较重要。”

那里有她和姜允为数不多的相处的回忆,她也不想那条河里每天都是怨气冲天。

姜允知道问眠的性子有点执拗,无奈道:“也好,回去后,我也该跟你说说一些事。”

问眠没有问究竟是什么事,她发现姜允最近即便嘴上不说什么,却也让人觉得有些心事重重。

姜允这次走得急,袖子上的丝线勾住月铃,看到问眠要慢慢解开,她说:“就这样吧,先跟为师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