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枧苦笑:“她不收,我又能如何?”
她在那条河里也不是没有反省过,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姜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像极了当初自己被昊昃怼的时候,她也是无言以对。
她的目光转向问眠,发现对方也在看着她,笑道:“还真想把为师看出花来?”
问眠别过头,“没有的事。”
姜允望着小姑娘的脸,皱了眉,“你怎么又脸红了,身体不舒服?”
未等问眠回答,她踩着旁边的板凳要给对方测温,却被避开。
“就是有点热。”
“热?真的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
问眠很木讷地结束姜允的疑问,她想起樊可坚说的事,心里疑惑师尊当真不管吗?
其实,管不管都无所谓。
但她觉得姜允有可能会暗中观察,再确定要不要出手。
姜允感到纳闷,想着莫不是自己拉着问眠去看日出的那天受了风寒。
考虑到问眠和丁姗湫的感情线,她也不好像上次贴额头,只是悄悄地在问眠琴包里塞了药。
自说自话的囚浮,觉得拾枧就是故意和它耗着。
一气之下跑回容舟睡大头觉。
拾枧抱着双臂问姜允,“噬魂的弟子呢?”
姜允也没避开问眠,直接说:“被我打包送回去了。”
拾枧不敢相信,“就这?”
姜允无奈,“那你想怎么样,做出头鸟,好让弑神者直接灭了彩云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