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她与淮若算是惺惺相惜。

即便现在的问眠变得冷冰冰,但本质上是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姜允没好气道:“你也想拿卷轴?”

拾枧被她的想法逗笑了,“难怪人家都说你遇到淮若的事,脑子就不会思考了。我也是做过神的,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三皇卷轴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姜允跟着笑了笑:“是哦,确实不算什么东西。”

虽然不知道拾枧究竟抱着怎样的目的,但她也不会掉以轻心。

的确。

她遇到淮若的事无法保持冷静,是因为那段日子的经历让她感到了害怕。

怕所经营的一切,最后被打散变成归零。

拾枧拿出酒,“我还听说,山魈偷了你的酒,被你打到直接吓得去投胎了?”

姜允淡淡道:“嗯,你知道的不少嘛。”

拾枧端起杯子,望着透明的液体,“那些酒是给淮若留着的吧?”

姜允没有否认,“嗯。但是,她现在好像不爱喝了。”

在她观察问眠这段时间的生活和成长,小姑娘好像对酒真的一点都不感冒。

拾枧来了精神,“要不都给我吧?”

万年的老酒。

不知道喝起来是怎样的味道。

姜允直接拒绝:“你想的比你的颜值还美。”

就算问眠滴酒不沾,她也不会白白便宜给拾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