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可坚的目光在问眠和冉均身上徘徊,他盯着少女清冷的面孔,玩味道:“态千兄言重了,我岂敢强求姜宗主赏脸。不知,她唯一的徒弟可否有到场?”

雪姿对问眠招招手,“眠眠,还不快见过樊宗主。”

问眠拱手,“樊宗主好。”

樊可坚语气温和:“看这样子已经突破大成境界了?果然姜宗主的徒弟,天赋极佳。”

态千笑道:“哪里哪里。”

他让问眠坐在自己身边,挡住樊可坚的目光。

总觉得这男人看小棉花的眼神,活像个老色胚。

问眠也对樊可坚的目光感到不适,想起姜允后院那些人,多数都是他送的,对他更是没什么好印象。

她发现七月看着自己,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七月仍然保持微笑,对殷班主低声说了什么。

殷班主没有吱声,只是听樊可坚说:“晚上,诸位若是不急着离开,可欣赏本座煞费苦心得来的神器。”

有人问道:“神神秘秘的,究竟是何物?”

樊可坚见那人是彩云派掌门拾枧,笑道:“拾掌门不必着急,今天定不会让彩云派和其他来宾失望。”

拾枧哼了声,转头望见七月和殷班主谈笑的模样,死死的抓住桌布,脸色也变得阴沉。

其他人都打起精神,很好奇究竟是什么神器,让樊可坚到现在还卖关子。

问眠察觉到囚浮的情绪波动,“怎么了?”

囚浮听见有人喊拾枧的名字,愤恨道:“我只是没有想到,会再次碰见某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

问眠扫了眼在场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