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七月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老人觉得男子言行轻浮,让戏楼的护院将其赶了出去。
七月从问眠的身边经过,月铃在此时发出一段带着思念的旋律。
她看着琴包许久,才说:“好独特的瑟。”
问眠感知到囚浮激动的情绪没有说话,再看看七月和乐神庙神像相似容颜,隐约猜到了部分。
想必,这位七月姑娘与乐神淡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囚浮看着七月的背影没有立刻现身,它知道自己不应该破坏乐神渡劫。
在上马车之前,七月问老人:“财叔,班主呢?”
财叔不屑地扫了眼那些登徒子,“估计闲来无聊,又去茶棚说书去了。姑娘可是要寻他?”
七月放下帘子,“不了。先回去。”
她透过马车的窗口看了眼已经离开的问眠等人,心里有种熟悉感。
那小姑娘看着倒是挺面善。
石板桥上。
绚烂的烟花照亮了河面,也照亮了路人表情各异的脸。
问眠看了很久,总觉得这种瞬间灿烂就消失的东西,最难留住。
年幼时。
她也曾和家里人温馨地欣赏烟花,而现在她确实有点想家了。
同时心里又多了个想念的人。
本来。
不是什么别扭的问题,而是她的内心比较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