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均整理好束发的发簪,说:“我又没乱说……”

态千又看了眼问眠和另一位妙龄女子,“你看看人家小棉花和姗湫多稳重,再看看你,一天到晚净给我添堵。”

“态千师叔何必生气。想必冉均师兄只是真性情,都是无心之言。”

丁姗湫微微笑着,细心地为问眠的杯子添加温水。

问眠说了声谢谢再没发言,眼神瞥向外面不知在想何事。

态千的情绪顿时顺了不少,“还是姗湫会说话。”

冉均撇撇嘴,以前丁姗湫没来的时候,师尊可喜欢用讨厌鬼和他做比较。

如今,多了个丁姗湫。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要被师尊训斥得没完没了。

门外,有个红衣女子路过。

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问眠怔了怔,她很清楚刚才那个不是姜允,于是整个人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当初。

漫天大雪中,有个红色如梅的身影,让她到此刻都还记得。

已经十二年了。

那人是闭关闭到忘记时间,还是根本就不想出来。

问眠压住心里的困惑,握着杯子的手松了又握,反反复复,显得整个人没在状态。

察觉到她不太对劲的丁姗湫,关心地问:“眠眠,你没事吧?”

问眠淡淡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