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华熙伤感了会才说:“可我还是觉得阿椿有些话是对的,如果我没有那么自负,自认为可以从老家将玲珑石带回来,我爹爹和其他人也不用因为我的鲁莽受累。”

当时,父亲让她多带几个人过去,她没有同意。

导致她自己和其他人陷入敌人的圈套,最后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问眠说道:“只要耐心点,总能找到凶手。”

不远的无所崖有几只萤火虫围绕着,让她想起书中提起,为地府有类似萤火虫的神灵。

他们负责引亡魂去该去的地方,遇到不合作的恶灵有直接击杀的权利。

人们称呼其为比黑白无常还要可怕的存在。

问眠感觉应该是自己想多了,随即去泗水台对着那条河发呆。

在姜允不在的日子里,河里的怨气反复无常。

时而增加,时而躁动不久便恢复平静。

问眠闭上眼试图突破汐雨诀的四层,达到第五层,后面的两层也就没有那么难。

放在台阶旁的容舟在灯笼下散发着微光,使得囚浮眉目舒展。

它很自觉地为问眠护法,省得姜允那女人回头怪它办事不力。

囚浮瞥见河内的黑气上涌,立刻呈现真身护着问眠,生怕脑子缺根筋的梅平冲过来。

问眠察觉到异样,“河里镇压的都是些什么?”

囚浮的身体缩小成猫咪状,“这个嘛……都是些孤魂野鬼,反正姜允和汐雨宗其他人会处理的,你还是好好练功吧。”

等你成功了,姜允那女人也就不用继续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