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姑娘怎的还骂人呢。”

“你倒是谁?”

问眠直觉感应到他是冲着三皇卷轴而来,也有可能是凶手要对她斩草除根。

男人开始自报家门:“我说我是魑魅魍魉中的魍魉,你信吗?只要你交出卷轴,我不会为难你。”

他没心趣和香儿争夺这种没有价值的猎物,若是拿到卷轴,他在五明宗的地位就能节节攀升。

问眠正色道:“若你知晓问家的事,就该明白卷轴不在我这。”

魍魉嗤笑一声:“你是问家将来的家主,你会不知道它在何处?”

“就算我知道,也没有义务告诉你。”

问眠神情变得冰冷,难怪姜允总说让她别多管闲事,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

魍魉大手挥动的瞬间,已经开始地动山摇,“问家人都像你这么有骨气就好了,阿椿,你说是不是?”

听到阿椿的名字,问眠才注意到对方就藏在巨树的后面,冷眼看着她。

问眠拿出容舟,“你投靠了此妖?”

魍魉给她的感觉不像是修仙者,也不像是神界的。

如此诡谲阴森的气场,不是魔就是修炼多年的妖怪。

阿椿面色狰狞:“他才是我真正的师父,不像仁安那老头总说没用的大道理,从不肯教我真本事!”

魍魉讥讽地看着两个小姑娘,拉过阿椿,“去,杀了她。仁安为了她把你赶走,这笔账可不能算了。”

深以为然的阿椿提着手中的流星锤攻击过来,问眠一个闪身跳到树上,紧抱着容舟,“你果真是奸细。”

在这刻,问眠终于明白姜允为何笃定阿椿疑点重重。

阿椿自负道:“是又如何?华熙那臭丫头贵为夫人的弟子,还不是被我耍。要不是她和华家那些蠢货不肯就犯,我娘也就不会死!”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