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熙眼神复杂,“他们说,是我跟师尊哭诉让她命令仁安长老,将阿椿赶出去……”
被人误会的滋味让她很不好受。
问眠将那根糖葫芦放在华熙的手心,“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也不要为自己没有做的事内疚。”
华熙忍着委屈的的泪水,“可是……”
她握着糖葫芦,转了话:“眠眠你真好。”
问眠难得没有排斥被华熙这样抱着,看到追过来的钟勤,就把空间让给了他们。
仁安长老直接赶人是她不曾想到的,但她也懒得去想,究竟是他觉得阿椿不可留,还是真的因为她。
问眠推开姜允的房间,里面被她打扫的一尘不染。
小手放在桌子上,想象着姜允平时伏案在此写写画画。
屋子里还有很多姜允没带走的东西,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问眠还在桌子底下发现用来垫桌脚的《渠谩杂谈》,随手一翻,看到姜允在上面写: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问眠看着字迹的力道,就能感受出姜允有多气愤,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姜允。”
不知为何。
每次念到这个名字,都会让问眠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她想不通的时候会放在一旁,当又再次遇到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时,也只能任由让陌生并不讨厌的感觉发酵。
晚上。
腰伤恢复的嵘叔亲自做了饭,味道还是很可以。
他发现问眠现在不仅不挑食,整个人比之前又高了几公分,拉着态千说:“你是不是给她吃丹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