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寻常。
在它犹豫要不要一口吞掉,姜允以快准狠的速度平复那些气流。
她阻止要过来的问眠,“你先回去修炼汐雨诀,看看能不能突破第三层。”
在数月中,小冬瓜到了第二层算是很有进度。
此刻,她还不想让问眠知道河里面到底是什么。
囚浮跑过来,“啧,这里面该不会就是你的无可奉告?”
姜允随手一推,将它送回容舟中,“好好守着小冬瓜!”
囚浮这才惊觉事情不对,打起精神严防死守着整个泗水台。
河面涌现出一个颜色诡异的骷髅头,它张着没有任何血肉的嘴:“你以为你困的了我永生永世吗?”
姜允单手拿着凤首箜篌,有意无意拨弄一下,笑道:“我可没有这个闲情逸趣陪你这么久。你这般躁动,莫不是河底那些孤魂野鬼,打算把你这个钉子户赶走了?”
骷髅头被激得整个头都在发抖:“你得意什么!你自己还不就是个别人手里的一把杀猪刀!”
本来还想含蓄点。
奈何,姜允这人最是嘴欠!
姜允将安魂曲改成了催眠曲,“别这么说自己,而且猪还能做出很多贡献,你嘛,抱歉,你又不是唐僧肉,我没兴趣。”
骷髅头怒道:“渠谩!别给脸不要脸!”
姜允站的有点腿麻,坐在河边那棵老树上,晃悠着满是积雪的鞋子,“哎呀,你可算是对我有一次正确地认知了呢。不过,渠谩早就在万年前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钮祜禄姜允。”
一时兴起玩了梗后,她才觉得身为渠谩的那段时光,是不可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