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得骂人不够解气,阿椿给身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打算动手。

钟勤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呸呸呸!哪里来的跳梁小丑!要不是你娘把华熙丢在这里,华叔叔根本就不可能为了找华熙被敌人暗算,你能做外室弟子,不也是在华叔叔的力保才有的机会?”

钟家和华家本就认识。

知晓一点内情的钟勤冷眼看着阿椿,在他心里小孩子之间的恶,不低于大人的尔虞我诈。

阿椿嫉妒道:“她就是个害人精!你为何还要护着她?!”

钟勤坚定地站在华熙跟前:“真是像你说的这样吗?我不打女孩子,你最好赶紧离开!”

也许在外人眼里,华熙是个爱哭又孤僻的孩子,但是他知道对方并非如此。

她所承受的,不止是表面上这些。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阿椿绕开钟勤,恨恨道:“我今天就要为我娘亲报仇!”

一根细长的弦丝缠住她的柳叶刀。

问眠冷淡道:“聚众斗殴是要被关禁闭的。”

看来人是最近讨论度很高的问眠,阿椿嘲讽道:“呦,这不是宗主的爱徒吗?这是我和华熙的私人恩怨,你最好少管。”

问眠没有理会她的阴阳怪气,对钟勤说:“钟勤师兄,带华熙师姐回去好好休息吧。”

这是,问眠头一次这么礼貌称呼二人,让他们都愣了下。

钟勤感激道:“多谢。但,你本不用卷进来。”

问眠看向阿椿裙子挂着的玉佩,蹙眉:“现在和我有关了,我堂叔的玉佩为何在你这?”

这枚玉佩是堂叔亲手所做,不可能有第二块同样的款式。

阿椿强行辩解:“什么堂叔不堂叔,你们难道是想以多欺少?”